叶子

你是晨起朝曦,

我是晚来歌吟;


你是破开黑暗的一缕曦光,

我是安抚黄昏的一曲吟唱;


真诚是你表露的温柔,

温柔是我深埋的真诚。


可否借你一缕曦光浅唱一曲晚吟,

余生相守。


小兔子乖乖~
生日快乐😊

はんげ.氷:

一个微笑

顺带最近脾气暴躁 看到诸如“怎么会有曦澄这种cp”“曦澄是什么邪教” 我容易打人

快糊了的原味汤底:

突然看懂了,,,,

justwe今天也没吃到澄哥可爱多:

❛‿˂̵✧

wx教语录:

吃瓜看戏

顾凉骨.:

谦:

一天后过后删。

特意咨询了律师,版权法没有不可拆逆一条。

欢迎各位大闸蟹们收藏转载。

外婆超可爱


摘纪录:

不是所有的怪物一开始都是怪物,有些因为悲伤才变成了怪物。因为不是所有怪物外表看上去就是怪物。有些怪物藏在心里。
——巴克曼《外婆的道歉信》


感谢推荐

【整理】江澄VS金凌互动原文

小小尝百草:

原本是想写江澄的角色分析,所以分了三大部分整理点评。


从为了江澄二刷小说开始,这是第五刷了。每一次看,就更心塞,尤其从莲花坞往后的剧情,一字一句分析拆看越看越压抑。所以,先只放和金凌互动的这部分原文出来,也不想点评了,觉得每多说一句评价心里都是一口血,爱他的人,都会懂。


再感慨句,还是有点遗憾,当年也曾意气风发的云梦双杰,那样的两人,可为彼此过命,却可叹无法交心。


不同的观念,不同的立场,所以终究注定是陌路吧。(算了,等我心情平复了我再把江魏线的整理和分析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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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大梵山夜猎


江澄一看,金凌的上下两片嘴唇竟被粘住了一般无法分开,脸现薄怒之色,先前那勉勉强强的礼仪也不要了:“姓蓝的!你什么意思!金凌还轮不到你来管教,给我解开!”


原本他是来为金凌助阵的,今年金凌十六岁,已是该出道和其他家族的后辈们拼资历的年纪了。江澄精心筛选,才为他挑出此地,四处撒网并恐吓其他家族修士,让他们寸步难行、知难而退,为的就是让金凌拔得这个头筹,让旁人不能跟他抢。


江澄做出权衡,转头见金凌仍愤愤捂嘴,道:“含光君要罚你,你就受他这一回管教吧。能管到别家小辈的头上,也是不容易。”


他话中带刺,又是一转:“还站着干什么,等着食魂兽自己撞过来插|你剑上?今天你要是拿不下这只食魂兽,今后都不必来找我了!”


 


(2)大梵山夜猎


便在此时,江澄赶到。


他在佛教镇上耐着性子等结果,茶都没喝完一盅,有人急急惶惶爬下来说大梵山里的东西如何如何了得如何如何凶残,他只好又杀上来,喊道:“阿凌!”


金凌只是险些被吸走魂魄,人已无恙,好好站在地上道:“舅舅!”


见金凌无事,江澄心头大石落下,又怒斥:“你身上没信号吗?遇上这种东西都不知道放?逞什么强,给我滚过来!”


金凌没抓到食魂天女,也怒:“不是你让我非拿下它不可的吗?!”


江澄真想一掌把这臭小子扇回他娘肚子里去,又不能自打脸,只好转向满地东倒西歪的修士们,讥讽道:“到底是什么东西?把你们杀得这么体面。”


这些身穿不同服色的修士里,有好几个都是云梦江氏的门人所乔装,奉江澄之命,暗中为金凌助阵,这长辈做得也算是煞费苦心了。


 


(3)清河


正在这时,一个年轻男子愠怒的声音从前方长街尽头传来:“说你几句你就跑得没影,你是大小姐吗?脾气是越来越大了!“


江澄!


旋即,金凌的声音也响了起来:“我不是已经没事回来了吗?别念我了!”


原来金凌不是一个人来的清河。也难怪,上次大梵山江澄就为他助阵,这次又怎会不来?只不过看样子,这舅甥二人在清河的镇上吵了一架,金凌才独自上了行路岭。别的不提,江澄斥他是大小姐脾气,果真不错。他方才急着跑,一定是舅舅威胁过天黑之前如果还不回去就要他好看。


江澄道:“没事?活像泥沟里打了个滚这叫没事?穿着你家校服丢不丢人,赶紧回去把衣服给换了!说,今天遇见什么了?”


金凌不耐烦地道:“我说了,什么也没遇到。摔了一跤,白跑一趟。”


江澄厉声道:“我是管不了你了。下次再乱跑,鞭子伺候!”


金凌道:“我就是因为不想要人帮忙要人管才自己去的。”


江澄讥讽道:“所以现在呢?抓到什么了?你小叔送你的黑鬃灵犬呢?”


 


 


(4)金凌VS魏无羡


金凌理直气壮道:“这名字有什么不对?它小时候叫小仙子,长大了我总不能也这么叫。”


魏无羡拒绝:“不不不,不在于此——你这取名字的方式跟谁学的?!”不用说,肯定是他舅舅。当初江澄也养过几条小奶狗,取的都是什么“茉莉”、“妃妃”、“小爱”诸如此类仿佛勾栏名将的名字。金凌道:“男儿不拘小节,你纠缠这个干什么!你得罪了我舅舅,非去半条命不可。现在我放你走,咱们扯平了。”


魏无羡道:“你知不知道你舅舅为什么要抓我?”


金凌:“知道。又不是第一次了,他怀疑你是魏无羡呗。”


魏无羡心道,这次可不只是“怀疑”了。他问:“你不怀疑?”


金凌道:“我舅舅一向宁可抓错,绝不放过。但既然紫电抽不出你的魂魄,我就姑且认定你不是。再说了,姓魏的又不是断袖,可你,居然还敢纠缠……”


他走了几步,回头又道:“你站着干什么?还不走,等我舅舅来抓你?我告诉你,不要以为救了我我就会感激你,不要指望我对你说些肉麻的话。”


 


金凌不是第一次被人骂“有娘生没娘养”,但他从没被人这样郑重其事地道过歉。这样劈头盖脸一句对不起砸到脸上,不知究竟是什么滋味,浑身不自在起来。


他狂摆手一阵,哼道:“也没什么。你也不是第一个这样说的人。我的确是没娘养。但是,我不会因为这样,就比任何人差!反之,我要叫他们都睁大眼睛看清楚了,我比他们都强很多!”


【碎碎念:把这段拎出来,是因为觉得,金凌的性子确实随了江澄,不仅仅是他的暴躁脾气,还有这一点憋着一口气也要证明自己的倔强。这也是江澄让我最心疼和欣赏的一点。可别忘了,三家鼎力而金蓝两家要更亲近的情况下,他可是凭着一己之力愣生生把覆灭的江家重新振兴起来的。】 


 


金凌过了一阵才悠悠转醒,摸着脖颈爬起,气得当场把剑:“你竟敢打我,我舅舅都没打过我!”


魏无羡讶然:“是吗?他不是经常说要打断你的腿!”


金凌怒道:“他不过是说说而已!你这个死断袖,到底想干什么,我……”


 


(5)义城


金凌忍不住脱口而出:“厉害!”


他看过江澄和金光瑶斩杀妖兽,只觉舅舅和小叔叔就是这世上最强的两位仙门名士,对蓝忘机从来是怕大于敬,只怕他的禁言术和怪脾气,此刻却忍不住为之风采心折。


 


(6


魏无羡沉默了,心想:“既无父母,也无年龄相近的朋友一起长大。虽然他好像挺喜欢金光瑶的,但叔叔毕竟是叔叔,不是父亲。再加上江澄根本就不是个会教孩子的人……真是一塌糊涂。”


 


(7


金凌是跟在他身后一起出来的,他还是不敢单独见江澄,躲在金光瑶身后哼哼地道:“舅舅。”


江澄厉声道:“你还知道叫我舅舅!”


金光瑶道:“哎呀,江宗主,小孩子顽皮,不要跟他计较嘛。你是最疼他的,阿凌这些天怕你罚他,怕得都吃不下饭呢。”


 


(8)乱葬岗


只见江澄垂着手,站在伏魔殿前,紫电滋滋在他手下流转灵光。方才,温宁就是被他这一鞭子抽进殿来的。


难怪温宁没有任何反击的意思。


江澄冷冷地道:“金凌,过来。”


金凌失声道:“……舅舅!” 


江澄厉声道:“金凌,你磨蹭什么,还不过来?想死吗!”


金凌左看右看,仍是犹豫着没有下定决心。


 


江澄一鞭子将三具凶尸抽成六段,转头对金凌喝道:“金凌!你还要不要你的腿了!”


意思是金凌再不过来就回去打断他的腿,可这样的威胁金凌以听过无数次,没有一次实施了,因此他瞅了江澄一眼,还是没动。江澄骂了一声,手腕一转,调过紫电,准备缠住金凌,强行把他拉回来。谁知,紫电鞭身上流转的紫光忽然一暗,片刻之后,熄灭了。


长鞭迅速化回了一枚银色的指环,套上了食指,江澄当即愣住了。他从未遇到过这种紫电自动收势的状况,还在看着自己的手掌,忽然,两点血滴到了他的手掌心中。


江澄扬手一抹,抹到了一手鲜红。


金凌失声道:“舅舅!”


 


江澄将失了剑光的三毒刺出,恶狠狠地道:“你给我闭嘴!”


骂完却又有鲜血从他口鼻中流了下来,金凌冲下台阶,拽住他就强行往伏魔殿里拖。江澄这时灵力尽失,十几岁的男孩子力气又大,竟然就这样被他拖了进去,江家的修士们连忙也随主入殿了。


江澄听说是暂时的,这才暗暗松了口气,接过金凌递给他的手帕把脸上鲜血擦净了,又道:“暂时?暂时是多久?什么时候能恢复?”


 


几名家主抓住自己的儿子,叮嘱道:“待会儿群尸一冲进来,你护住自己,想办法逃出去,无论如何也要活着!知道吗?!”


金凌听了一阵肉酸,然而心底也有点期待自己舅舅也说这句话,等了半天也没见他有所表示,忍不住使劲儿瞅他。


江澄终于把目光转了回来,阴霾微散,却皱起了眉:“你眼睛怎么了?”


……金凌颇为不快地道:“没怎么!”


 


(9)莲花坞


魏无羡道:“金凌,你先把剑放下。”


金凌道:“我不放!”


魏无羡还要再说话,谁知,金凌忽然放声大哭起来。


这一哭,所有人都呆住了。


魏无羡朝他走了一步,道:“这……这是怎么了?”


金凌虽然哭得满脸都是泪水,却还哽咽着大声道:“这是我爹的剑。我不放!”


这把剑,是他父母留给他的唯一一样东西。


像金凌这么大的少年,有的都已经成亲,有的都有孩子了。哭泣对于他们而言,是件很耻辱的事。当众大哭,那是心里该有多委屈。


此刻在众人面前嚎啕而泣的金凌,让他仿佛又看到了当年江厌离伤心到极处时放声大哭的模样,而他怀里紧紧抱着的,是金子轩那把金光璀璨的长剑。


一时之间,魏无羡竟有些手足无措。


正在这时,一个声音从江面上传来:“阿凌!”


五六艘大船呈包围之势,围住了这条渔船,每艘船上都满了修士,船头立着一位家主。云梦江氏的大船在小渔船的右方,靠得最近,中间距离不过五丈,方才出声的,正是船舷边的江澄。


金凌泪眼朦胧的,一见舅舅,立刻胡乱抹了一把脸,吸吸鼻子,看看这边,再看看那边,咬牙飞了过去,落到江澄身边。江澄抓着他道:“你怎么回事?谁欺负你了!”


金凌狠狠揉着眼睛,不肯说话。江澄抬起头,阴冷的目光投向那艘渔船,两眼的寒光扫过温宁,正要停驻到魏无羡身上,蓝忘机有意无意地走了一步,恰恰挡住了魏无羡的身形。


剩下的人立刻看向江澄。人人皆知这位和魏无羡反目的江宗主最见不得他,心想多半是要谈崩。


江澄冷笑道:“你也敢回莲花坞。”


扔下这一句,他揽着金凌的肩,回船舱里去了。


 


(10)破庙


一道紫衣身影迈过门槛,稳步迈入大殿之中。


庙外风雨交加,这人身上却并未被如何淋湿,只是衣摆的紫色稍微深一些。左手撑着一把油纸伞,雨点噼里啪啦打在伞面上,水花飞溅,右手紫电的冷光还在滋滋狂窜。他脸上神色,比这雷雨之夜更加阴沉。


金凌一下子坐了起来,叫道:“舅舅!”


江澄的目光横扫过去,冷冷地道:“叫!你现在知道叫我,之前你跑什么跑!”


 


江澄瞳孔猛地缩成一点,劈手转了紫电的方向,去截那根琴弦。金光瑶趁机抽出一直缠在他腰间的佩剑,刺向江澄心口!


金凌失声道:“舅舅!”


江澄面色铁青地捂住了胸口。


金凌早已冲过去扶住了江澄,蓝曦臣叹道:“……不可乱动,扶他慢慢坐好。”


虽说受了当胸一剑,但江澄也不至于就没命了,只是暂时不宜动弹、不便强动灵力而已。他不喜欢被人扶,对金凌道:“快滚。”


金凌知道他还在气自己乱跑,自觉理亏,不敢顶撞,不假思索地对蓝忘机道:“含光君,还有蒲团吗?”


沉默片刻,蓝忘机站了起来,把他坐的那个推到了一旁。


金凌忙道:“谢谢!不用了,我还是把我自己的……”


见位置都给他腾出来了,金凌便拖着江澄坐了过去。


 


那边,魏无羡和蓝忘机坐在一起,江澄坐在一旁,金凌把自己的蒲团也拖了过去。


哗哗的雨声中,好一阵尴尬的死寂,谁都没率先开口。不知为什么,金凌似乎很想让他们交流一番,瞅来瞅去,忽然道:“舅舅,多亏你刚才截住了那根琴弦,不然就糟了。”


金凌在笨拙地给他舅舅说话,痕迹十分刻意,反而让局面变的更尴尬。江澄的脸黑了黑,道:“你给我闭嘴!”


遭了呵斥之后,金凌讪讪地闭嘴了。江澄抿起嘴,不再开口。


 


金凌见蓝忘机神情不善,连忙挡在江澄之前,生怕蓝忘机一掌打死他,急道:“舅舅!”


金凌惊叫道:“舅舅你的伤!含光君,手下留情!”


江澄道:“我们江家给了你多少啊?明明我才是他儿子,我才是云梦江氏的继承人,这么多年来处处被你压一头。养育之恩,甚至是命!我爹我娘我姐姐还有金子轩的命,只留下一个因为你没爹没娘的金凌!”


金凌周身一震,肩头耷拉下来,神情也略略萎靡。


蓝忘机猛地站起身来,金凌惶恐地挡在江澄之前,道:“含光君!我舅舅受伤了……”


江澄一巴掌将他拍得趴下了,道:“让他来!我怕他蓝二吗!”


 


江澄惨声道:“阿凌!”


金光瑶制着金凌站起身来,道:“江宗主不必这么激动,阿凌毕竟也是我看着长大的。我还是那句话,诸君现在装作没看见我,过段时间自然会看到一个完好无损的阿凌。”


江澄道:“阿凌,你别乱动!金光瑶,你要人质,换我也是一样的!”


 


江澄抓住还有点晕头转向的金凌,看着那边站在一起的魏无羡和蓝忘机,迟疑片刻,对蓝忘机低声道:“多谢。”


虽然低声,但毕竟不含糊。


金凌也道:“多谢含光君救命之恩。”


 


聂明玦怒吼着朝金凌抓去,江澄和金凌都已退至墙角,退无可退,江澄只得把金凌塞到身后,自己拔|出暂时无法使用灵力的三毒,硬着头皮迎击。琴箫已齐齐奏响,可恐怕是要来不及了!


 


【碎碎念:其实从莲花坞开始到破庙这段,我真的特别特别不喜欢。很多地方不是不能理解剧情推动需要,但个人主观感觉,这段为了剧情有些人的人设有点崩。不单独只关注江澄的时候整本书大剧情我都特别喜欢,但是自从为了江澄二刷开始逐字逐句去分析去看真的挺难受的这一段,从莲花坞到破庙他被推被打被动手多少次,但他实质上对别人的动手又真下手多少次?遇到事情的时候,他该道歉该道谢的时候一点都不含糊。说是不想分析整理到这里忍不住还是抱怨了几句。希望作者大修的时候这段也能修改吧。】 


 


(11)大结局


金凌听到魏无羡和蓝忘机不见了,急急奔出,险些在观音庙的门槛上绊了一跤,然而再急,也追不到这两个人的影子了。仙子绕着他开心地打转,哈哈吐舌。江澄站在观音庙的门口一棵参天古木之下,回头看了看他,道:“把脸擦擦。”


金凌用力一擦眼睛,抹了抹脸,道:“人呢?”


江澄道:“走了。”


金凌失声道:“你就这么让他们走了?”


江澄用讥讽的口气道:“不然呢?留下来吃晚饭?说够一百句谢谢你对不起?”


金凌急了,指着他道:“难怪他们要走的,都是因为你这个样子!舅舅你这个人怎么这么讨厌!”


江澄怒目扬手道:“这是你对长辈说话的口气?还像话吗!你找打!”


金凌脖子一缩,江澄那一巴掌却没落到他后脑上,而是无力地收了回去。


他烦躁地道:“闭嘴吧。金凌。闭嘴吧。咱们回去。各人回各人那里去。”


金凌怔了怔,果然闭嘴了。


耷拉着脑袋和江澄并肩走了几步,他道:“舅舅,你刚刚是不是有话要说?”


沉默半晌,江澄摇头道:“没什么好说的。”


要说什么?


说,当年我并不是因为执意要回莲花坞取回我父母的尸体才被温家抓住的。


在我们逃亡的那个镇上,你去买干粮的时候,有一队温家的修士追上来了。


我发现得早,离开了原先坐的地方,躲在街角,没被抓住,可他们在街上巡逻,再过不久,就要撞上正在买干粮的你了。


所以我跑出来,把他们引开了。


可是,就像当年把金丹剖给他的魏无羡不敢告诉他真相一样,如今的江澄,也没办法再说出来了。


 


    (12)番外


猜也能猜得出来,大概是温宁悄悄跟着金凌或者蓝家这群小辈其中的一方,暗中保护他们,在夜猎遇到危机的时候出手相助。结果江澄肯定也在偷偷摸摸地跟着金凌,生怕他又出什么状况。于是两人在紧急关头撞面了,闹了很大不愉快。一问之下,果然是这么回事,魏无羡啼笑皆非。


 金光瑶死后,兰陵金氏血统最正的继承人便只剩下金凌,然而,还有不少家族旁系的老人在一旁虎视眈眈,见此机会,蠢蠢欲动。兰陵金氏在外遭众家嘲鄙,在内还一窝各怀鬼胎,金凌才十几岁,如何能镇得住场,终归是江澄提着紫电上金麟台走了一圈,才让他暂时坐稳了家主这个位置。至于日后会有什么变数,谁也说不准。


 蓝景仪撇嘴道:“看起来挺好的,江宗主还是老样子,爱拿着鞭子到处抽人。大小姐脾气越发好了,以前他舅舅骂他一句他顶三句,现在他能顶十句。”


 


 【碎碎念:看甥舅互动真的非常有爱,同样暴躁又傲娇的两个人,同样关心对方,却总是嘴里不饶人,非要吵吵吵吵个不停,江澄暗搓搓各种暗中跟踪金凌保护他也非常有爱。再看几遍我觉得我要走入邪教了23333。】


 


 


 


 



【整理】江澄VS魏婴互动原文

小小尝百草:

* 按时间轴整理的原文两人互动,删减版本。


* 昨天真是被气到了,忍不住把这个理出来。不做点评了,他是怎样的人,懂的人自然懂。


* 整理完才发现,这两个人,一生就对彼此说过两次对不起。第一次,互相一句对不起开始友谊。第二次,互相一句对不起作为一段过往的终结。突然特别心塞。


 


(1.1)初识


魏无羡才刚被江枫眠从夷陵捡回来不久。江澄养的几条小奶狗被送给了别人,气得他大哭一场过了好几天,江澄的态度软化了些。可坏就坏在,江枫眠一时高兴,把魏无羡托了起来,让他坐在了自己手臂上。江澄看着这一幕,整个人都呆住了。


 


当天晚上,江澄便把魏无羡关在了门外,不让他进去。


江澄在屋子里,背抵着门喊道:“你还我妃妃、你还我茉莉!”


魏无羡知道江枫眠是因为自己才把它们送走的,低声道:“对不起。可是……可是我怕它们……”


 


在江澄的记忆里,江枫眠把他抱起来的次数加起来也不超过十次,每一次都够他高兴好几个月。他胸中一股恶气憋着出不来,满心都是“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那股恶气和不甘冲上脑门,道:“你到别的地方去睡觉!这是我的房间!连我的房间你也要抢吗?!”


 


江厌离道:“阿婴,无论刚才阿澄跟你说了什么,你不要和他计较呀。他自己经常一个人在家里玩,那几条狗他最喜欢了,被送走了,心里难过。其实多了个人陪他,他很高兴的。你跑出来半天不回去,他担心你出了事,急着去摇醒我,我才出来找的。


 


他在江厌离走后,等了一会儿,坐立难安,干脆自己追了出来。


江澄神情萎靡,黑眼珠偷偷瞅一瞅魏无羡。江厌离道:“你是不是有话没有对阿婴说?”


江澄压着额头的手帕,低低地道:“……对不起。”


江厌离道:“待会儿帮阿婴把席子和被子拿回去,好不好?”


江澄吸了吸鼻子,道:“我已经拿回去了。”


 


江澄看着魏无羡的脚,神色紧张。


魏无羡道:“你放心,我不会告诉江叔叔的。这是我夜晚忽然想出去爬树,所以才伤了。”


闻言,江澄松了一口气,发誓道:“你也放心,今后看到狗,我都会帮你赶走的!”


 


(1.2)初识


 江澄很不乐意,发了一通脾气,摔东西甩脸色大哭一场,但最后还是把狗送走了。


虽然他因为此事很长一段时间都对魏无羡抱有敌意,但两人玩熟之后,从此一同出门祸害四方,再遇见狗,都是江澄帮他赶走,再对着蹿上树顶的魏无羡大肆嘲笑一番。


 


(2.1)求学


人人皆知魏无羡虽然不是江姓,却是云梦江氏家主江枫眠的故人之子、首席弟子,且被视如己出


 


江澄哼道:“他?巳时作,丑时息。起来了不练剑打坐,划船游水摘莲蓬打山鸡。”


魏无羡道:“山鸡打得再多,我还是第一。”


 


江澄愕然:“云深不知处有宵禁的,你在哪里见的他?我怎么不知道?”


魏无羡指:“那里。”


众人无言以对,江澄咬牙道:“刚来你就给我闯祸!怎么回事?”


 


江澄警告道:“够了。你说归说,别走这种邪路子。”


魏无羡笑道:“我放着好好的阳关大道不走,走这阴沟里的独木桥干什么。真这么好走,早就有人走了。喂,你们走不走?趁着没宵禁,跟我出去打山鸡。”


 


江澄黑着脸骂道:“你得意个屁!这有什么好得意的!被人喊滚是很光彩的事情吗?真丢咱们家的脸!”


 


江澄冷笑:“把蓝忘机和蓝启仁都得罪透了,你明天等死吧!没谁给你收尸。”


魏无羡摆摆手,去勾江澄的肩:“管那么多。先逗了再说。你都给我收尸这么多回了,也不差这一次。”


江澄一脚踹过去:“滚滚滚!下次干这种事情,不要让我知道!也不要叫我来看!”


 


(2.2)求学


江澄在一旁悉心擦剑,泼他冷水:“等他回来,你还是逃不脱一顿罚。”


魏无羡道:“生前哪管身后事,浪得几日是几日。走,我就不信蓝家这座山上还找不出几只山鸡野兽。”


三人勾肩搭背,路过云深不知处的会客厅雅室。


 


江澄示礼道:“云梦江晚吟。”


魏无羡亦礼:“云梦魏无羡。”


  


江澄刹住剑,微微心惊:“若是我刚才抢先下去拖魏无羡,御着三毒,恐怕没法升得这么快这么稳。蓝忘机年纪不过跟我差不多大,避尘这把剑却……”


 


魏无羡便拿开了:“就知道你肯定不会要的。所以呢本来就不打算给你。江澄,接着!”


恰好江澄乘另一艘小船飞掠而过,他单手接了枇杷,露出一点笑容,旋即哼道:“又在搔姿弄首啦?”


魏无羡春风得意道:“滚!”


 


他仰头喝了一口糯米酒,拎着那只圆滚滚黑亮亮的小坛子,一抄竹蒿,杀过去打江澄了。


 


(2.3)求学


魏无羡坐在书案边道:“不知道那家湘菜馆关了没有,以前我们总是在那一家吃,不然光吃你们家的饭菜,我恐怕还撑不过那几个月。”
蓝忘机道:“‘我们’?”
魏无羡道:“我跟江澄啊。偶尔还有聂怀桑和其他的几个。”


 


(2.4)求学


此刻他眉目之间,却有一缕显而易见的戾气。江澄难得没有斥责魏无羡找事,坐在他身旁,面色也极不好看。


江澄霍然站起,魏无羡把他一推,自己站到前面


金子轩一时气血上涌,脱口而出:“总之我不要你的好师姐,你若稀罕你找她父亲要去!他不是待你比亲儿子还亲?


江澄目光一凝,魏无羡怒不可遏,飞身扑上,提拳便打。


 


江澄道:“我要动手的,要不是被你推开了,现在金子轩另一边的脸也不能看了。”


魏无羡捶地笑道:“他这样脸不对称,更丑!哈哈哈哈……其实我应该让你动手,我站在旁边看着,这样江叔叔没准就不来了。但是没办法,忍不住!”


江澄哼了一声,轻声道:“你想得美。”


魏无羡这句话不过随口说说,他心中情绪却十分复杂。他心知肚明,这并不是假话。


江枫眠从来不曾因为他的任何事而一日之内飞赴其他家族。无论是好事,还是坏事,大事还是小事。从来没有。


 


(3.1)竹马


魏无羡的口味更是重中之重,做的吃的辣到江澄都会受不了摔碗骂难吃的程度。


 


(3.2)竹马


魏无羡指着他道:“喏,比如说这个,他就没你射得好。”


江澄暴怒道:“找死!”


 


江澄道:“你哪来这么多废话,马上开赛,还不快滚去入场!”


魏无羡一本正经地对温琼林道:“我现在就要去比赛了。你待会儿可以看看场上我怎么射的……”


江澄不耐烦地拖着他离开了,边拖边啐道:“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你以为自己是楷模吗?!”


魏无羡想了想,讶然道:“是啊。我不就是吗?”


 


(3.3)竹马


 “夷陵老祖”很了解地道:“江澄啊,你有啥比得上我的,你哪次不是输给我,怎么好意思说自己最厉害。羞不羞。”


“江澄”道:“哼,我比不上你?你怎么死的记得吗?”


魏无羡嘴边那抹浅淡的笑意,瞬息之间融化了。


像是猝不及防地被一根剧毒的小针扎了一下,周身上下,忽然传来一阵轻微刺痛。


 


(3.4)竹马


江澄紧紧盯着自己的风筝,不时瞅一瞅魏无羡的那只。


眼看风筝已经快飞出自己有十足把握能射中的距离,江澄一咬牙,搭箭拉弦,白羽嗖的射出。江澄眉头一展,道:“中了!”


 


江澄的眉头又皱了起来,鼻子里哼了一声。魏无羡那只落的最远,在他前面就是第二名的江澄的风筝。


 


江澄见到她,露出笑容,叫道:“阿娘。”


 


江澄道:“阿娘,你别生气,我去就行了。”


虞夫人冷笑道:“真好啊。想去就去,想不去也肯定能不去。凭什么阿澄却非去不可啊?给别人养儿子,养成这样,江宗主,你可真是个大大的好人!”


 


江澄坐在原地,仰头望她,道:“阿娘。”


虞夫人站起身来,讥嘲道:“你叫我干什么?跟你父亲一样,让我少说两句?你是个傻的,我早告诉你了,你这辈子都是比不过你旁边坐着的那个了。你娘为你不平,跟你说了多少次别跟他鬼混!你还帮他说话。我怎么生出你这种儿子的!”


她径自走了出去,留江澄坐在原位,脸色忽黑忽白。


 


江枫眠微微一笑,道:“要给你们的东西早给了。剑在身侧,训在心中。”


魏无羡道:“哦!‘明知不可而为之’,对吧?”


江澄立刻警告道:“这意思可不是让你明知道要闯祸,还硬要去作怪!”


 


(4)屠戮玄武


江澄按住了魏无羡,魏无羡低声道:“你按我干什么?”


江澄哼道:“怕你乱来。”


魏无羡道:“你想多了。虽然这个人又油腻又恶心,但我就算要揍他,也不会挑选这个时候给咱们家添乱子。放心吧。”


 


江澄警告道:“咱们顾自己都顾不上了,哪还有空去管别人的闲事?”


 


魏无羡轻轻一动,立即被江澄死死拽住。绵绵忽然发现,两个人岿然不动,连忙躲到了他们身后。


 


魏无羡对江澄低声道:“哎,蓝湛那个性子,要糟。”


江澄也握紧了拳头。


 


江澄追上来与温逐流相斗,温晁见他两眼布满血丝,神情可怖。    


 


这时,江澄架着魏无羡慢慢走了过来。


刚好听到“没有食物”这句,魏无羡道:“江澄,这儿有块熟肉,你吃不吃。”


江澄道:“滚!那铁烙烫不死你。这都什么时候了,真想把你嘴巴缝起来。”


魏无羡道:“行了江澄别架了,我又不是断了腿。”


    


魏无羡将一只火把抛出,砸在地洞的一角。


这动静在死寂的地下格外夸张,妖兽的头立刻又从龟壳里钻了出来。


在它身后,江澄悄然无息地潜入水中。


云梦江氏依水而居,家族子弟的水性皆是百里挑一,江澄入水涟漪即消,连水波都看不到几条。


 


恰在此时,江澄浮上了水面。那只妖兽觉察领地被人侵犯,把头一甩,扭身朝江澄探去。


魏无羡见势不好,咬破手指,飞速地在掌心潦草地画了几道,猛地冲出洞来,一掌拍到地上。


江澄怒道:“你干什么?!”


魏无羡道:“你才干什么?!带人下水!”


江澄一咬牙,道:“所有人过来,能自己游的站左边,不能的站右边!”


 


江澄道:“你快过来!”


魏无羡道:“马上就来!”


 


魏无羡掩面道:“怎么这么难熬,一定是因为跟你在一起的缘故。要是留下来的是江澄就好了,跟他对骂都比现在这样跟你在一起有意思。江澄!你死哪里去了!快七天了!!!”


 


魏无羡道:“江澄,你小子,过来!”


江澄道:“过来干什么?你要跪下来感谢我吗?”


魏无羡道:“七天才带人来你存心弄死我啊?!”


江澄道:“你死了吗?那现在跟我说话的人是谁?”


魏无羡道:“你从暮溪山回云梦最多只要五天吧!”


江澄道:“你傻?只算回的时间,不算去的时间?何况去了之后,我还要领着人漫山遍野地找那棵老榕树,挖开被温晁他们堵死的那个地洞,七天把你救出来,感恩戴德吧!”


   


江澄听着,神色复杂,半晌才道:“是你们俩合力杀了它。是你的就是你的,都推给他一个人干什么。”


江澄道:“恭喜你了。”


这声恭喜的语气,颇为怪异。看他抱起双手、挑起了眉,魏无羡就知道,他这是酸劲儿又泛上来了。此时的江澄,心中一定颇不服气地在计较,为什么留在地洞中斩杀妖兽的不是他,如果是他,肯定也能怎么样怎么样。


 


江澄哼道:“他对我并不是严厉,只是不喜欢。”


魏无羡道:“哪有人不喜欢自己亲生儿子的?你别瞎想了!那些嘴碎传谣的我见一次打一次,打得他们妈都不认识。”


 


江澄掀开魏无羡的手,站了起来,发泄道:“……我知道!我不是他喜欢的那种性格,不是他想要的继承人。他觉得我不配做家主,不懂江家的家训,半点没有江家的风骨。是!”


他扬声道:“你和蓝忘机合力斩杀屠戮玄武,浴血奋战!了不起!可是我呢?!”


他一拳砸在廊柱上,咬牙道:“……我也是奔波数日,精疲力竭,一刻都没有休息过!”


 


魏无羡重新搭上他的肩,道:“将来你做家主,我就做你的下属,像你父亲和我父亲一样。所以,闭嘴吧。谁说你不配做家主?谁都不能这么说,连你也不行。敢说就是找揍。”


江澄哼道:“就你现在这个样?能揍谁?”说着他就在魏无羡心口拍了一把。魏无羡咆哮道:“江澄!!!死来!!!”


江澄闪身躲过他的劈空一掌,喝道:“现在疼得要死,当初为什么逞英雄!活该!给你长记性!”


 


(5)江家灭门 


虞夫人抽了他一鞭子。


江澄道:“阿娘!”


魏无羡跪在地上,上身向前晃了晃,似乎要扑倒。江澄想上去扶,虞夫人厉声道:“站开。不许扶他!”


江澄被金珠银珠牢牢拽住,魏无羡还是扑到了地上,趴着不动了。


 


虞夫人斜眼扫了魏无羡一眼,道:“斩了他一只右手么?”


江澄挣开了金珠银珠,扑通一下跪到地上,道:“阿娘,阿娘,您别……”


 


虞夫人凝视着他的脸,忽然一把搂了过来,在他头发上亲了两下,抱在怀里,喃喃地道:“好孩子。”


江澄从来没有这样被母亲抱过,更别提这样亲过了。他的头埋在她胸前,双眼睁得大大的,懵懵然不知所措。


虞夫人一手抱着他,一手猛地抓起魏无羡的衣领,似乎想掐死他,咬牙切齿道:“……你这个死小子!可恨!看看为了你,咱们家遭了什么祸!”


她转身指向魏无羡,厉声道:“魏婴!你给我听好!好好护着江澄,死也要护着他,知道不知道?!”


魏无羡挣不开紫电,只得重重点头。


 


江澄喊道:“阿娘,父亲还没回来。有什么事咱们先一起担着不行吗?!”


听他提起江枫眠,虞夫人眼睛似乎有一瞬间红了。


然而,旋即她便高声骂道:“不回来就不回来。我离了他难道还不行了吗?!”


 


江枫眠定定看着他,忽然伸手,在半空中凝滞了一下,这才缓缓摸了摸他的头,道:“阿澄,你要好好的。”


魏无羡道:“江叔叔,如果你们出了什么事,他不会好的。”


江枫眠把目光转到他身上,道:“阿婴,阿澄……你要多看顾。”


 


虞夫人说抽他的这一顿,能让他半个月都好不了,可魏无羡此时却觉得,除了被抽过的地方还是火辣辣、刺麻麻的疼,行动并无大碍。


    


江澄甩手道:“不要回去?你说的是人话吗?你让我不要回去?我爹娘的尸体还在莲花坞里,我能就这么走了吗?我不回去我还能去哪里!”


江澄大叫道:“死就死!你怕死可以滚,别挡我的路!”


魏无羡喝道:“江叔叔和虞夫人说了,要我看顾你,要你好好的!”


江澄把他按在地上,咆哮道:“你为什么要救蓝忘机?!你为什么非要强出头?!我跟你说过多少次叫你不要招惹是非!不要出手!你就这么喜欢做英雄?!做英雄的下场是什么你看到了吗?!啊?!你现在高兴了吗?!”


江澄死死瞪着他,眼泪顺着脸颊滚滚落下。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垂死般的悲鸣、一声痛苦的呜咽。


他哭着道:“……我要我的爹娘,我的爹娘啊……”


   


江澄总是低头,抱住右手,食指上的紫电抵在心口附近,把这仅存的一样亲人遗物摸了一遍又一遍。再频频回望莲花坞的方向,凝望着那个曾经是自己的家、如今沦为一个魔窟的地方。一次又一次,仿佛永远看不厌、永远还留有最后那么一点希望,可是,泪水也永远会止不住地夺眶而出。


 


魏无羡看了看江澄,见他一副疲倦至极、不想动弹的模样,道:“你坐着。我去弄点吃的。”


江澄没应,也没点头。走来的路上,他一共只和魏无羡说了几个字。


魏无羡再三叮嘱他坐着不要动,这便离开了。花费了不到半柱香的时间,迅速回到他们分开的地点。


然而,江澄却不见了。


魏无羡喃喃道:“……走了……走了……”


恐怕是回莲花坞去偷遗体了!


 


可是,直到他跑回莲花坞,夜空中已月明星稀,他也没在路上见到江澄的人影。


他心道:“为什么没追上江澄?我吃了东西,尚且只能跑这么快,他比我更累,打击比我更大,难道还能跑得比我快?他真的是回莲花坞来了吗?可是不回来这里,他还会去哪里?不带上我,一个人去眉山?”


 


他不怕死,他只怕死了,还救不出江澄,辜负江枫眠和虞夫人对他的托付。


    


不消他多说,魏无羡接过江澄,要背在自己身上,谁知,第一眼就看到了一道横在江澄胸前的血淋淋的鞭痕。


魏无羡道:“戒鞭?!”


魏无羡只摸了两下,江澄至少断了三根肋骨,还不知有多少伤是没看到的。


 


(6)金丹


江澄道:“不用打了。再打多少掌,也是这个结果。魏无羡,你知道,化丹手为什么被叫做化丹手吗?”


一颗心彻底的沉了下去。


魏无羡跌坐在榻边,看着上面状似疯癫的江澄,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没有谁比他更清楚,江澄是一个多好强、多看重自己修为和灵力的人。而如今,化丹手一击,将他的修为、自尊,复仇的希望,通通击成了粉碎!


江澄疯子一样地大笑了一阵,躺回榻上,自暴自弃般地道:“魏无羡,你救我干什么?你救了我有什么用?让我活在世上,看温狗嚣张,看自己什么也做不了吗?”


  


江澄头上插着那根针,昏睡了三日。身上的骨头和皮外伤都养好了,只剩下那一道消不掉的戒鞭痕,还有拿不回来的金丹。


魏无羡也想了三天。


 


魏无羡道:“你真的想死吗?”


江澄道:“既然死活都报不了仇,那么死活有什么区别。”


 


魏无羡忙里忙外,做了一顿饭,摆上桌,道:“起来。吃饭了。”


 


听到“金丹”二字,江澄终于眨了一下眼睛


这一句话短短几十个字,一刹那便点燃了江澄原本毫无生气的双眼。


江澄一下子滚下了床。


江澄扒在桌边,激动地道:“我……”


江澄只得爬上了凳子,拿起筷子开始往口里胡乱扒饭。他激动过头,连筷子拿倒了都不知道。魏无羡看他心不在焉地吃了起来,这才道:“过几天我就带你去找。”


江澄道:“今天!”


江澄道:“好!”


江澄道:“好!”


估计眼下无论魏无羡提什么要求,他都会双眼发红地说好好好。


江澄终于发现自己的筷子拿反了,换了过来,多吃几口,辣的眼眶发红,还是忍不住骂了一句:“……真难吃!”


 


他转过身,慢慢地朝山上走去。魏无羡道:“我在之前那个镇子上等你!”


看了一会儿江澄缓缓挪动的背影,他便转了个身,走了另一条山路。


 


(7)重归


江澄看了看腰间的随便,道:“他回来了一定会来找我,出现了我就把剑还给他。”


 


江澄几乎当场就站了起来。 


半晌,江澄一扬手臂,扔了一样东西过去。


魏无羡举手一接,江澄道:“你的剑!”


魏无羡的手慢慢落下。他低头看了看随便,顿了一顿,才道:“……谢谢。”


又是半晌无言,忽然,江澄走上前来,拍了他一掌,道:“臭小子!这三个月,你跑哪里去了!”


这一句责骂之中,尽是喜意。


 


魏无羡被江澄这一下拍得整个人一愣,片刻之后,也一掌拍了回去,道:“哈哈,一言难尽,一言难尽!”


 


江澄喜中有怒,用力抱了他一下,又猛地推开道:“不是说好了在山脚那个破镇子会合吗?我等了五六天,没见到你的影子!这三个月我一边忙家里的事一边找你,杳无音讯,头都大了!”


 


魏无羡摊手道:“你看,说了你又不信。以后有机会再慢慢跟你说吧。”


江澄看了一眼蓝忘机,心知多半是不便在外族子弟面前说的话,敛了喜色,道:“也好。之后再说。回来就好。”


魏无羡道:“嗯。回来就好。”


江澄喃喃重复了几遍“回来就好”,又猛地拍了他一掌:“你真是……被温狗抓住都能不死!”


 


魏无羡得意道:“那是。我是谁。”


江澄道:“没死也不早点回来!”


魏无羡道:“我这不是刚出来吗?听到你和师姐都很好,你又在着手重建云梦江氏,组盟参战,这三个月辛苦你了。我就先去杀几只温狗给你减轻点儿负担,为各大世家做点儿贡献。”


 


江澄道:“把你这破剑收好!我给你拿回来后带了三个月,就等你回来赶紧拿走,不想再天天带着两把剑被人问东问西了!”


 


(8.1)渐行渐远


江澄已走了过去,站到他身边。两人低头,满面严肃地各说了一句话,魏无羡哈哈笑出声来,与江澄并肩,向另一边走去。


 


他说的是:“江澄,赤锋尊比你高好多,哈哈。”


江澄说的则是:“滚。你想死。”


 


金子轩道:“江宗主——这是我家的花宴,这是你们家的人,你还管不管了!”


江澄的声音传了过来:“魏无羡,你闭嘴吧。金公子,不好意思。家姐很好,谢谢您的关心。这件事,我们可以下次再说。”


魏无羡冷笑道:“好不好也不需要他来操心!他谁啊他?”


他说完便转身走开,江澄喝道:“回来!你要去哪里?”


魏无羡摆手道:“哪里都好!别让我看到他那张脸就成。本来我就不想来,这里你自己应付吧。”


江澄被他甩在身后,脸上逐渐阴云密布。


魏无羡负着手,走得飞快。他脸色沉沉,谁都没注意。


江澄敛了面上阴云,道:“不必理他。他在家里野惯了,这样不懂规矩。”遂与金子轩交谈起来。


 


(8.2)渐行渐远


魏无羡回到莲花坞的时候,江澄在擦剑,抬了一下眼,道:“回来了?”


江澄哼笑一声,道:“不佩剑也罢,无所谓。最少不要擅自甩袖走人,要走,你找个理由再走。”


魏无羡道:“恶心金子轩,这理由不够充分吗?”


江澄道:“金子轩怎么说也是金光善的独子,你大庭广众之下甩他脸色,和他吵架争执,你让我这个家主怎么做。附和你一起骂他,还是惩治你?”


 


魏无羡道:“你忘了金子轩在琅邪让师姐伤心成什么样子吗?你看看他爹那个德行,指不定他今后也是那个鬼样子,天南地北到处鬼混找女人。师姐跟他?你忍得了?!”


江澄森然道:“他敢!”


顿了顿,他又道:“不过,既然金子轩已知道自己错了,现在悔过也为时不晚。毕竟是一场误会而已。”


魏无羡冷笑道:“知道错了就要原谅他吗?”


江澄看他一眼,道:“原不原谅,也不是你说了算。谁叫姐姐喜欢他。”


 


只要回到莲花坞,回到江家姐弟身边,他就能有一种仿佛什么都没改变的错觉。


   


(8.3)渐行渐远


金光善也站了起来,惊怒惧恨交加道:“江……江宗主不在这里,你就如此肆无忌惮!”


魏无羡厉声道:“你以为他在这里,我就不会肆无忌惮吗?我若要杀什么人,谁能阻拦,谁又敢阻拦?!”


 


半晌,江澄才道:“这件事确实做得太不像话,我代他向金宗主赔罪。若有什么补救之法,请尽管开口,我必然尽力补偿。


 


江澄眉头紧蹙,揉了揉太阳穴处跳动不止的筋络,无声地吸了一口气,道:“……我向各位宗主道歉。诸位有所不知,魏无羡要救的那名温姓修士,在射日之征中曾于我二人有恩。因此……”


 


这几年来,江澄每天都是坚持忙到深夜,今日刚准备早些休息,就被这个炸雷般的消息炸的连夜赶到金麟台,疲倦之下本就压着三分火气,再加上他生性好强,被迫当众低头向旁人道歉,已是烦躁,听聂明玦再提起灭族凶案,心中油然而生一股恨意。


这恨意不光无差别针对在座所有人,还针对魏无羡。


 


江澄强作镇定道:“魏无羡这个人狂妄惯了,连我父亲都拿他没办法。”


金光善呵呵笑了两声,道:“枫眠兄是拿他没办法吗?枫眠兄,那是偏爱他。”


听到“偏爱”二字,江澄的嘴角边的肌肉抽了抽。


 


他一句接一句,步步紧逼,趁热打铁。江澄缓缓地道:“……金宗主不必再说了。我会去一趟乱葬岗,解决这件事的。”


 


金光瑶笑道:“我不辛苦,辛苦江宗主那张桌子了。几处被他捏得粉碎啊,看来真是气得厉害。”


 


(9)离心


沉默了一阵,江澄道:“不回莲花坞了?”


魏无羡道:“夷陵云梦这么近,什么时候想回了就偷偷回去呗。”


江澄嗤道:“你想的倒美。”


 


魏无羡道:“要不是温情他们被逼得没办法了,你以为我想这么威风?”


江澄道:“他们被逼的没办法了?我现在也被你逼得没办法了。前天金麟台上大大小小一堆世家围着我一通轰,非要我给这件事讨个说法不可。”


 


魏无羡道:“我不需要别人为我说话。”


江澄怒道:“你到底执着个什么劲?你要是动不了手就让开,我来!”


 


魏无羡喝道:“没有先例,我就做这个先例!”


两人剑拔弩张对视一阵,半晌,江澄道:“魏无羡,你还没看清现在的局势吗?你若执意要保他们,我就保不住你。”


魏无羡道:“不必保我,弃了吧。”


江澄的脸扭曲起来。


 


魏无羡道:“弃了吧。告知天下,我叛逃了。今后魏无羡无论做出什么事,都与云梦江氏无关。”


江澄道:“魏无羡,你是有英雄病吗?不强出头惹点乱子你就会死吗?都这样了,你还打算做什么事?”


 


他也答不上来。或者说,他也无法预料,今后自己还会做出什么事。


与其等到那时,倒不如现在就斩断联系,以免日后祸及江家。


见他闭口不言,江澄喃喃道:“……我娘说过,你就是给我们家带麻烦来的。当真不错。”


他冷笑一声,自言自语道:“……‘明知不可而为之’?好,你懂云梦江氏的家训,你比我懂。你们都懂。”


收回三毒,长剑铮然入鞘,江澄漠然道:“那就约战吧。”


 


(10)把盏


魏无羡心中忽然空落落的,不知是气愤、震惊、不快还是无奈。


这么大的事,江澄也不想个办法告诉他。


可再一想,告诉他了,又能怎么样?江澄不告诉他是对的,如果由江澄来告诉他,指不定他就一时冲动干出什么事来了。


 


魏无羡的眼眶微微湿润了。


他在江厌离礼成那日不能到场,看不到亲人穿喜服的模样了。所以,江澄和江厌离就特地悄悄赶到夷陵这边来,引他进院子,给他一个人看看,成亲那天,姐姐那天会是什么样子。


 


江厌离道:“阿羡……来取个字。”


魏无羡道:“是让我取不是让你取,你挑个什么劲儿。”


江厌离忙道:“好啦,你知道阿澄就是这个样子的嘛。让你取字这个建议还是他给我的呢。


 


江澄举了举碗,道:“敬夷陵老祖。”


喝了一口,江澄道:“上次的伤怎么样。”


魏无羡道:“早好了。”


江澄道:“嗯。”顿了顿,又道:“几天好的?”


魏无羡道:“不到七天,我跟你说过的,有温情在,不在话下。不过,你他妈还真捅。”


江澄吃了一块藕,道:“是你先让他打碎我手臂的。你七天,我手臂吊了一个多月。”


 


江澄冷笑道:“魏无羡,你信不信,就算你不招惹是非,是非也会招惹上你。要救一个人往往束手无策,可要害一个人,又何止有千百种法子。”


魏无羡埋头道:“一力降十会。任他千百种法子,敢到我面前耍,就统统碾碎。”


江澄淡淡地道:“你从来就不听我任何一点意见。该有一日你要知道,我说的才是对的。”


他一口气喝干剩下的汤,站起来,道:“威风。了不起。不愧是夷陵老祖。”


 


(11.1)身亡


魏无羡怔怔的看着她,忽然发出一声无意义的怒吼。


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江澄总是对他做的一些事情流露出极度愤怒的情绪,为什么总是骂他有英雄病,为什么总恨不得暴揍一顿打醒他。因为这种看着旁人非要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非要自己去承担糟糕的后果、劝都劝不住的感觉,实在是可恨至极,可恶至极!


 


温情道:“什么下场,都是他应得的。”


不是的。根本不是温宁应得。而是他应得的。


 


 (11.2)身亡


江澄则是阴沉着面容,倾完了酒也一语不发。


所有人的手都压到了剑柄上,江澄的瞳孔一缩,手背青筋突起


 


(11.3)身亡


温宁道:“江澄杀了您。”


魏无羡道:“不是他杀的我。我是受反噬而死的。


温宁终于抬眼直视他,道:“可是,若不是他故意挑在那个时候……”


 


(12.1)重逢


魏无羡本以为时隔多年,江澄就算对他有再大的恨意,也该风流云散了。岂料哪有这么便宜,非但不消散,反而像陈年老酿一样越久越浓,如今竟已经迁怒到所有效仿他修炼的人身上!


 


(12.2)重逢


江澄缓缓看向魏无羡所处方向。


半晌,他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微笑,左手又不由自主地开始摩挲那只指环。


他轻声道:“……好啊。总算是回来了?”


他放开左手,一条长鞭从他手上垂了下来。


  


 (12.3)重逢


魏无羡怕狗这件事江澄从来没对任何人说过


 


(13)相认


 


此时的他,虽然在竭力压制多余的表情,一双眼睛却亮得可怕。


那张永远都写满傲慢和嘲讽、满面阴霾的脸,仿佛每一处都鲜明了起来,竟让人难以判断,到底是咬牙切齿,是恨入骨髓……还是欣喜若狂。


 


江澄则慢慢坐到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半晌,两厢静默无言。这杯茶热气腾腾,他还没有喝一口,忽然把它狠狠摔到地上。


江澄微扯嘴角,不知是笑是嘲:“你——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魏无羡诚恳地道:“我不知道要对你说什么。”


江澄轻声道:“你果真是不知悔改。”


  


魏无羡猛地抬头与他对视:“我没忘!我只是……”


江澄道:“只是什么?说不出来?没关系,你可以回莲花坞,跪在我父母灵前,慢慢地说。”


魏无羡平定心神,思绪急转,思索脱身之策。他虽然做梦都想回莲花坞,可想回的,却不是如今这个面目全非的莲花坞!


 


他胸口快被戾气撑爆,扬了扬鞭子,抽在魏无羡身边的地面上,恨极了:“你真是上哪儿都带着这条听话的好狗!”


魏无羡维持表情不变,状似气急:“他早已是个死人,我也死过一次,你究竟还要怎样?”


江澄拿鞭子指他道:“怎样?他再死一千次一万次也难消我心头之恨!当年他没灭成,很好,今天我就亲自灭了他。我这就去把他烧了,挫骨扬灰撒在你面前!”


 


(14)二上乱葬岗


只有江澄,还是那个周身戾气、满面阴鸷、死死盯着他的江澄。


可是。魏无羡微微侧首,看到了站在他身旁,毫无犹豫之色、更无退缩之意的蓝忘机。可是——这次,他不再是一个人了。


 


他道:“你们还想讨还什么?无非是要我下场凄惨、以消自己心头之恨罢了。请问我的下场你们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吗?


“你没了一条腿,我碎尸万段,死无全尸;你失去双亲,而我早就家破人亡,被家族驱逐,是条丧家之犬,双亲骨灰都没见着一个。”


江澄坐在人群之中,听到这段话,搭在金凌肩膀上的五指渐渐抓紧。


 


(15.1)重回江家


江澄抬起头,阴冷的目光投向那艘渔船。


江澄冷笑道:“你也敢回莲花坞。”


扔下这一句,他揽着金凌的肩,回船舱里去了。


 


 


他道:“魏无羡,你还真是不把自己当外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想带人就带人。可还记得这里是谁家,主人是谁?”


江澄道:“要走请走得越远越好,不要在莲花坞里再让我听到或者看到你鬼混。”


魏无羡眉头一跳,见蓝忘机的右手压上了剑柄上,忙按住他手背。


 


魏无羡轻而易举地看懂了他的目光,气得浑身都抖了起来。他心头怒火一蹿,脑子一热,甩手飞出一道符篆:“你够了没有!”


那道符篆飞得又狠又快,贴中了江澄的右肩,轰的一炸,炸得他一个踉跄。他并没料到魏无羡会突然出手,自身灵力也没完全恢复,因此被轰了个正着,肩头见血,脸上一闪而过不可思议之色


 


三人在祠堂之前混战,胡乱地拆了几招,魏无羡突然惊醒:这是云梦江氏的祠堂。他刚刚还跪在这里,向江枫眠夫妇祈求他们的保佑,现在却居然当着他们的面前,和蓝忘机一起攻击他们的儿子。


 


魏无羡答非所问道:“蓝湛……我们走吧。”


马上走。


再也不要回来了。


蓝忘机道:“好。”


 


(15.2)金丹之谜


别的人他都还能勉强忍,这条亲手把金子轩一掌穿心、断送了他姐姐幸福和性命的温狗,他却是万万容忍不得。只要看他一眼,都有杀之而后快的冲动。他竟然还敢踏足莲花坞内部的徒弟,当真是找死。


 


江澄道:“我警告你,不想再被挫骨扬灰一次,就立刻把你的脚,从莲花坞的土地上挪开,滚出去!”


江澄心中一阵躁怒,心脏无端狂跳,鬼使神差的,他竟然真的照着温宁所说的,左手握住随便的剑柄,用力一拔。


江澄低头盯着自己手里这一柄闪闪发光的长剑,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江澄脑中和脸上都一片混乱,道:“那为什么我能拔得出来?”


 


江澄额头青筋暴起,道:“……撒谎!”


江澄脸部肌肉微微抽搐。


江澄浑身都抖了起来。


江澄咆哮道:“闭嘴!”


江澄看上去恨不得要捂住自己的耳朵了:“你怎么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江澄声嘶力竭地重复着同样的字句,仿佛要用凶神恶煞掩盖自己突如其来的词汇贫乏:“胡说八道!真他妈的够了!那我的金丹为什么会被修复?!”


江澄脸上空白了一瞬,道:“换给我了?”


江澄呆呆站在原地,目光发绿,嘴唇发颤,连紫电也忘了用,突然抛下随便,猛地在温宁胸口击了一掌,吼道:“撒谎!”


江澄不由自主接住了那把剑,没有动,而是六神无主地望向魏无羡那边。


温宁道:“江宗主——你,你这么好强的一个人,一辈子都在和人比,可知你原本是永远也比不过他的!”


 


(15.3)私心把这段放这里,只为了对比上一句


沉默半晌,江澄摇头道:“没什么好说的。”


要说什么?


说,当年我并不是因为执意要回莲花坞取回我父母的尸体才被温家抓住的。


在我们逃亡的那个镇上,你去买干粮的时候,有一队温家的修士追上来了。


我发现得早,离开了原先坐的地方,躲在街角,没被抓住,可他们在街上巡逻,再过不久,就要撞上正在买干粮的你了。


所以我跑出来,把他们引开了。


可是,就像当年把金丹剖给他的魏无羡不敢告诉他真相一样,如今的江澄,也没办法再说出来了。


 


(16.1)终章


江澄厉声道:“你最懂!你什么都强过我!天资修为,灵性心性,你们都懂,我境界低——那我是什么?!?!”


江澄道:“凭什么?魏无羡,你他妈凭什么?”


江澄道:“我们江家给了你多少啊?明明我才是他儿子,我才是云梦江氏的继承人,这么多年来处处被你压一头。养育之恩,甚至是命!我爹我娘我姐姐还有金子轩的命,只留下一个因为你没爹没娘的金凌!”


 


江澄大骂道:“魏无羡,究竟先违背自己誓言、背叛我们江家的人是谁?你自己说说,将来我做家主,你做我的下属,一辈子扶持我。姑苏蓝氏有双璧我们云梦江氏就有双杰,永远不背叛我不背叛江家,这话是谁说的?!我问你这话都是谁说的?!都他妈被你吃下去了?!


 


他越说越激动:“结果呢?你去护着外人,哈哈,还是温家的人。你是吃了他们多少米?!毫不犹豫地说叛逃就叛逃!你把我们家当什么?!好事都被你做尽了,做了坏事却每每总是身不由己!逼不得已!有什么难言之隐的苦衷!苦衷?!什么都不告诉我,把我当傻瓜一样!!!


 


“你欠我们江家多少?我不该恨你吗?我不能恨你吗?!凭什么现在我好像反而还对不起你了?!凭什么我非要觉得这么多年来我他妈就像个丑角?!我是什么东西?我就活该被你的光辉灿烂照耀得睁不开眼睛吗?!我不该恨你吗?!”


 


江澄,哭了。


他一边从眼中流下泪,一边咬牙切齿地道:“……凭什么……你凭什么不告诉我!”


江澄捏紧了拳头,像是要砸别人,像是要砸自己,最终,还是砸在了地上。


 


魏无羡不知该怎么回答。


他答应过江枫眠和虞夫人什么,他都牢牢记在心里:好好照顾扶持江澄。这样一个争强好胜到逼近极端的人,如果得知了这件事,终其一生,都会郁郁不快,痛苦难堪,无法直视自己。他心里永远都会有一个过不去的坎,总是惦记着他是靠着别人的牺牲才能取得今日的成就。这根本不是他的修为和成就。他赢了也是输了,早就没有资格争强好胜了。


 


江澄哭得无声,泪水却已横七竖八爬了满脸。


他哽咽着道:“……你说过,将来我做家主,你做我的下属,一辈子扶持我,永远不会背叛云梦江氏……这是你自己说的。”


“……”沉默片刻,魏无羡道:“对不起。我食言了。”


江澄摇了摇头,把脸深深埋入手掌之中,“嗤”的笑了一声。


半晌,他闷声嘲讽道:“都这种时候了,还要你来跟我说对不起。我是多金贵的一个人哪。”


忽然,他道:“对不起。”


 


魏无羡愣了愣,无意识摸了摸下巴,道:“……你也用不着说对不起。就当我还江家的。”


 


就当是报答,或者是赎罪。就当从来没有得到过那颗金丹。


  


(16.2)终章




江澄从袖中取出一样东西,扬手一扔。魏无羡下意识伸手接住,低头一看。


漆黑光亮的笛身,鲜红的穗子。


陈情! 


 


魏无羡下意识用手去摸,想起来这是江澄带来的,转向那边,随口道:“多谢。”


江澄看他一眼,道:“本来就是你的。”


迟疑片刻,他似乎还想说什么,魏无羡却已转向了蓝忘机。


 


蓝景仪扫到魏无羡腰间的笛子,惊道:“咦?你那五音不全的破笛子终于丢了?这只新笛子很不错嘛!”


 


(17)番外


顿了顿,他又道:“江宗主和金凌近来怎么样?”


 
蓝景仪撇嘴道:“看起来挺好的,江宗主还是老样子,爱拿着鞭子到处抽人。大小姐脾气越发好了,以前他舅舅骂他一句他顶三句,现在他能顶十句。”


 


听蓝景仪这么说,魏无羡稍稍松了口气。 其实他心里清楚,自己真正想问的并不是这些,不过既然江澄和金凌听起来都过得还行,其他的就别管了。


 


 



关于性

Crazy:

    我基友最近与这个话题干上了,连着发了好几篇,我也就这个话题聊聊我的想法。


    我这篇不探讨性与爱,主要说性。


    lof里有很多未成年的学生妹子,在这个话题上小mm就听听就好了,这个年龄段还是以学业为主,少开车,开车什么的等成年了再说。


   (估计这个话题会掉粉吧,不管了)









  • 性即罪恶?





    我知道脆皮鸭圈子里有一些双洁党,或者单洁——主要是要求受的纯洁。


    原本贞洁这东西就是男性用来束缚女性的,被洗了脑的女性也以此来自我束缚——然后到了脆皮鸭里,又以这个标准来要求里面的男性角色。


    脆皮鸭本来就是女性自我满足的言情作品,很多作者及读者都会不由自主地将BG的模式映射在BL角色中,而受在其中就被视为女主角。哪怕那个男性角色是一位颇有社会地位、熟练出入烟柳之地、调情技术信手拈来、年近三十的成熟男性,也一厢情愿地要求他在性方面是个雏。这可能么?连在现代社会,男性三十岁都还是处也绝对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更何况在十六岁就可以当爹的古代?


    明明男性生理没有那层膜,却依然被要求遇见真命天子前要坚守贞洁,仿佛不如此就“脏了”。


    天啦噜,大清都亡国一百多年了!




    中国在性教育方面向来落后,一直到现在,大部分人的性知识来源都不是学校和课本,而是同学朋友的口口相传、来自大洋彼岸的爱情动作片、鱼龙混杂泥沙俱下的网络。


    不管是社会、学校还是家长,在“性”这个话题上一直是讳莫如深,仿佛这是一个不能宣之于口、很脏的东西。早些年,媒体上还不时有类似“少女面对强X殊死抵抗,不惜跳楼保全贞洁”之类的新闻,字里行间隐约可见贞洁牌坊那虚无的影子。


    在很多早期的言情小说里,女主角清一色都是懵懂纯洁的处女,而描写男女主角初夜时的词句经常能见到类似“她把自己给了对方”“郑重地交出了自己最珍贵的东西”。


    而一直到如今,这个男权社会如果要歧视一个有多次性经历的女性,最常见的词就是“破鞋”。而要攻击一位女性,最恶毒也被用得最多的手段,就是荡妇羞辱——不管争辩过程中道理在哪一方,仿佛一开启荡妇羞辱,就先天占据了道德至高地。


    仿佛整个成年人的社会都在努力传达一个信息:性是个很脏的东西,而贞洁太重要了。如果不是处女,就嫁不出去了。


    女性被物化成了某种等待被男人占有的东西,贞洁或者说那层膜在这种思想里,已经比这个人的性情、能力、人格都重要,所以不惜以生命去捍卫;而没有背负这座牌坊的女性,可以被弃之如敝履。




    我很理解这种说得好听是保守,说得难听是落后的思想的成因以及带来的后果,因为我就是在这样的教育里成长起来的,以至于我在大学里第一次和男朋友发生性接触后满心的失落和恐慌,满脑子都是万一和这个人最后不能走到结婚那步该怎么办。


    甚至后来我们发生矛盾时,我也死咬着不敢分手,因为——我已经“给了他”。


    后来回过头想想,对当年的我只能评价两个字:傻逼。




    男权社会之所以推行女性贞操的思想,其实也是物化女性的一部分——这对于男性来说有两个极为有利的收益,一个是确保自己配偶所生育的孩子一定是自己的(既然是由自己开苞,就可以很大程度上避免了喜当爹的风险);一个是让女性在缺少对比的情况下,对自己死心塌地。


    简单来说就是,处女没见过世面,一张白纸,说什么就信什么。


    所以,这个社会在男女性经验的宽容度方面向来是双标的,男性可以游历花丛,性经验是他个人魅力的加分项,哪怕是一段时间荒诞无度,只要最后收了心专一对一个人,还能获得“浪子回头”的美誉。这种浪子属性吸引很多女人,满心希望自己成为让浪子收心的那最后一人,只是后来发现自己不小心成为了路途花丛中的一员。


    而女性——社会对女性苛刻得太多。如果说“专一”是社会对男性的最高标准,而且只要求最后专一就行了,那“专一”就是社会对女性的最低标准。不仅要专一,还要从头到尾都专一,简称从一而终。


    搁古代,这对女性的要求最极端的体现就是配偶去世之后,女性要么守活寡,要么殉葬。




    每个人都是自己身体的主人,可以选择怎样使用这个身体,后果自己承担,别人无权置喙。


    而性——其实只是一种非常正常的行为,千万年来生物繁衍,古人云食色性也,都是这个道理。


    这不是什么的证明,也与心性纯洁之类的附加属性无关,这只是一个生物行为。


    而人类作为食物链顶端的智慧生物,在性方面有两个天赋特技——一个是雌性隐藏起了发情期,让雄性无从得知自己的排卵受孕特征,从而在两性博弈中获得更大的主动权;一个是人类双方都能从性行为中获得快感,能为了愉悦自我而选择是否进行性行为,而不像大多数动物那样,只是受发情期荷尔蒙的趋势去交配。


    一句话概括:人类的性行为已经不再只是生物繁衍的范畴,而是一种自我愉悦的行为。




    确实,性会带来一些麻烦,比如怀孕,性病,然而这都是可以非常容易就解决的——比如每次性行为从始至终都带套,比如在一段时间里固定性伴侣,不发生不安全的性行为。


    性与爱合一当然是最好的,身心一致是能获得最大程度的愉悦;但人天生是能分开这两者的,不仅是男性,女性也可以。如果真的没有办法达到身心一致的条件,那么选择只有爱或只有性的行为,只要做选择的人已经成年,能为自己负责,别人就不能说什么。


    既然这是一个可以获得愉悦的行为,那么在能控制风险的情况下,为什么不呢?




    当然,这里说的都是“不需要对谁负责”的状态。一旦有了固定的伴侣,就必须专一以待,因为这是双方结成伴侣时订立的契约,除非一开始双方就说好,进入一段开发性的关系。











  • 第一个 VS 第N个?





    小说里的主角以性经验来说可以分成两派:一种是没经验的,一种是有经验的。


    很多人都喜欢前者,因为——纯洁,干净,一张白纸,balabala。


    最神奇的是在脆皮鸭领域里,居然有一个词叫“菊不洁”,专门形容那些在遇到攻之前有过性经验的受们,差不多就是“破鞋”的脆皮鸭版本。


    第一次听到这个词的时候我被雷得外焦里嫩。菊不洁?这个排泄器官你还想要怎么个洁法?难道持这种思想的mm都坚信受们这个部位都数十年如一日地澄净通透地等待着有朝一日被真命天子的临幸,而所有的排泄物都另觅出口?


    ——这么想想,还真是挺重口的。




    对我来说,处和非处的角色,我更喜欢后者。


    对于处来说,第一次就是这个人,自始至终都是这个人,无从对比。


    就像小动物睁开眼睛看到的第一个生物就会认为这是妈妈,从此死心塌地跟随。没有对比就不存在选择,一生一世一双人自然是很好的,但对我来说,还差点什么。




    对我来说,无知和懵懂不是善良,只有经历过了、充分了解每种选择的后果依然做出这种选择,才是善良。


    同样,当经历过不同的人、充分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再选择去爱眼前的这个人,这种理性和感性双线合一的爱才是成年人的感情。


    不那么童话,但里面浸透了一种信念:我很清楚地知道我想要什么,而你就是我想要的。你是我睁开眼睛挑选的人,我不后悔。




    有选择的爱比无选择的爱,多的不止是一份理性,还包括了未来的稳定性。




    每个人都不能预知未来会遇见谁,跟眼前的这个人能走到哪一步。那么当遇到觉得合适的人的时候,自然会希望能有更亲密的关系。而感情这东西其实跟打怪升级一样,在打大boss前,正常来说不都应该打些小怪来升升级么?


    你感情路上的每一段经历,都会让你成长;性也是。这是一个需要在实战中磨练的技巧,而随着技巧的提升,可以获得更高的愉悦度和满足度。


    要求一个角色必须空窗等着未来的某人,和要求自己的对象在遇到自己之前必须一张白纸,这都是不可理喻的。


    正确的做法应该是:我不能改变你的过去,我也感谢过去的种种造就今天这个我喜欢的你;但既然我们在一起了,从现在开始的未来,都将由我来把握。


    (所以我一直很感谢我老公的前任们,如果可以的话简直想给前辈们送上锦旗。如果没有这些前辈们的辛苦种树,哪里轮得到我来乘凉?当然我也是种过树的人,祝福那位乘凉的~)




    另外,有经验的人,往往在行事上会更加成熟有情趣,不管是床上的互动还是床下的沟通。这往往意味着这是一个质量更高的情人。


    比如《默读》里的舟渡,两位都是非处,但他们之间熟练的经验、自然的互撩和互动使得这对情侣的性福指数非常高。









  • 买单前,请先试穿





    这段是专门写给“婚前性行为”的。


    这一直是很有争议的话题。前面我提到自己是自己身体的主人,可以理性享受性,关键是要注意安全。


    也就是说做不做,什么时候做,和谁做,怎么做,都可以自己决定。


    但在婚前性行为这个话题上,我的观点非常明确,就是——必须有。


    婚前一定要有一段时间的同居,两人共同生活一段时间,彼此磨合,其中关键的一点就是性方面的磨合。




    你买双鞋子还要试穿呢对不对,更何况结婚这种一辈子最重大的决定呢?


    鞋子大了小了挤不挤脚舒不舒服,这些不是看图片就能了解的。如果网购鞋子,拿到手不合适还能选择退货,大不了就不穿了送人。


    可结婚这事,是说退货就退货的?虽然离婚手续费不贵,但折腾一次都不啻于脱层皮,还会在户口簿上留下清晰的记录,让你的状态从“未婚”变成“离异”。


    男权社会,这两个词的差异和影响不用我说,大家都清楚。


    网购在下单付款之前还能看看买家秀,听听购买者的评价。可性这事,难道你能把他的前任们都找出来访问一遍,调查一下前使用者的用户体验?


    有这功夫,还不如自己直接上手试穿来得简单直接。




    关于保守思想里认为婚前上床是“作风随便”的事,说个老笑话。


    中国人:天啊,你们美国人不结婚就上床,太随便了!


    美国人:天啊,你们中国人不上床就结婚,太随便了!


    大概就是这么个道理。




    之前看过一篇报导,现代离婚案例中,性不和谐曾经占据了很大一部分的比例(现在应该少了些,因为婚前性行为比十几年前普及了很多)。没有婚前性行为,你就无从得知你付出那么大的代价买回来的“鞋子”是否合适你。


    新婚之夜才拆封,你不知道等着你的是惊喜还是惊吓。如果对方天赋异禀,这无异于买六合彩中了大奖。但……


    万一对方短小、纤细呢?唇膏男听说过么?


    万一对方有各种奇怪的性癖呢?碰上个恋这恋那的,或者性虐的爱好者?


    万一对方早泄、不举呢?


    最可怕的就是,万一对方对性不感兴趣……万一你成为了同妻呢?




    以上这些在我身边都听说过,活生生的案例。这种事的发生频率比很多人想象的都高(但这些案例并不都是新婚之夜发生的,有些是在婚前性行为里发现,然后女方及时跑路)。


    哪怕幸运地绕开了以上的致命陷阱,碰到了一个不过不失的普通人,但性方面是否合拍这种事还是需要磨合和尝试才能知道。有很多女性甚至一辈子都没有体验过高//潮。


    一辈子啊,如果活到25岁结婚,女性的常规性行为可以到60岁(之后也能有,但频率会少很多)。这漫长的几十年,难道也要一句无奈的“算了”凑合着过么。


    虽然我们父母那辈大多都没有婚前性行为,也试图这样教育子女。但他们那辈的的低离婚率背后,有多少是因为爱,而又有多少,是因为“算了”?




    不管外面看着多光鲜亮丽,鞋子合不合脚,只有试穿了才知道。


    婚姻同理。




    如果有人问“如果婚前性行为后,后来结婚的人不是他怎么办”,那么请回顾第一第二章。


    不怎么办,就是种了棵树,打怪升级了而已。






    


    所以总结,我对性的态度是:


    1,必须成年,心智能成熟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能承担后果。


    2,确保安全的前提下,可以尽情探索。


    3,有固定伴侣后须忠诚,哪怕不提爱,这都是契约精神,除非双方早有约定。


    4,在重大决定之前,先试了再说。




    达成以上条件的话,why not?Just enjoy it.



傻瓜教程:如何注册Ao3 并用Ao3在lofter发车

tony and kevin:

该教程仅针对外链发车,旨在服务大众,解释权归我,站内欢迎随意转载。


图片比较多,为了方便阅读作了注释,如果和我一样是苦逼广东移动,看文字也可以完成注册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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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发文流程




1、登录,在右上角log in(登录)


右上角找到Post→New work




2、


必填项:rating(等级)→matu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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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ork title(题目)


work text(正文)


最后直接选 post without preview






3、完毕


电脑端 直接在界面复制地址,在lofter的超链接粘贴上去即可




手机端 直接拷贝地址 在lofter中粘贴,直接发表(这个时候链接还没变蓝,超链接还不成功)→发表成功,点击重新编辑→在编辑界面等待两秒左右,等待链接变蓝(超链接成功转换)→发表




完毕


最后唠嗑一句,在ao3发文真的很方便,不会翻车,还是文字链接。如果想搞图链的朋友可以直接在微博复制照片,就可以完成图链制作了。




 @柳逐卿 希望卿老师看到傻瓜教程以后天天日常一万字带我上车

江澄2018生贺手书 —— 《澄游记》

这个澄超级萌\(//∇//)\,辛苦各位神仙太太了!!!
菡萏:


江澄第一个生贺 最美的祝福送给他💎


B站地址:🎁 

网易云: 🎀

5Ssing:💖

腾讯地址:🎂


PV画手:

比霜  @咸包叽 

织风  @织风娘  

成衡  @今天成衡画画了么?  

藤花   @藤花不吃秋葵 


PV制作 :脚滑狐狸爱摔跤  @脚滑狐狸爱摔跤 

 

原创歌曲【澄心如意】

作曲:MC

作词:云昭

合唱版唱见:珏佩  陈敏贞

音乐后期:结花YUKA


我是第一次做手书, 胡里胡涂的没搞清楚当中过程有多复杂, 起因是我一个音乐系毕业的朋友愿意帮我写一首曲来给阿澄做生贺曲, 然后我就开始着手策划这个生贺活动, 两个多月以来的苦恼和挫败, 都说明了我当初是如何看轻这个任务, 觉得跟我在公司做一个project一样简单, 忘了自己没这方面的资源跟人脉, 幸好澄妹子都非常好, 不嫌弃我的那个垃圾脑洞, 尤其加盟的几位画手太太一边顶着重大的学业压力一边尽力把阿澄画得超萌, 做后期的狐狸太太也是蛮辛苦的, 还有歌姬珏佩妹子, 声线美加上人也超级好, 在大家鼎力相助下, 阿澄的生贺手书终于顺利完成。有不完美的地方大概是我这个策划没做好, 请大家多多包涵。


特别鸣谢几位太太和好友的意见和帮助  @五花肉PorkBelly   @硝基盐酸  XXX and XXX (人家不愿署名啦) , 还有夏米不開花太太 @夏米不開花 , 虽然最后没能用上她的图。


感谢大家对阿澄的爱 ! ! !  祝愿阿澄永远开开心心快快乐乐 💜


【曦澄手书】《逆行光年》 <IN THE NAME OF TIME>

这里有一群神仙!!!单曲循环了一天了啊啊啊啊啊啊!!!!阿澄,生辰快乐!!太太们神仙下凡辛苦了(≧∇≦)/!!!!


二桶家的少侠:



江澄11月5日生日快乐🎂


在这个特别的日子,就把蓝漂亮打包送给你,好不好~


曦澄佳偶自天成!


B站地址:💗


STAFF LIST:


策划/词作:二桶家的少侠


PV: 玉米


监制:肉肉 @五花肉PorkBelly 


原曲:「世界は恋に落ちている」


Vocal: 江澄 - 少爵 & 蓝涣 - 宸慕【樂卿良方】


念白: 江澄 - 少爵 & 蓝涣 - 可燃的乌龙茶


曲绘:柃灯灯@柃灯暗雪  阿时@朕以帅治国  鹊鹊@明鹊鹊鹊  夹子@夹犬 阿夜@东※海※里  葵鸭鸭 @江中小葵鸭


特别协力:小初 @洛河初 南有嘉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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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作组寄语:


愿红莲灼灼如焰,驱尽刻骨极寒


愿春色盈盈翩迁,久见花开烂漫


愿笙箫悠悠奏遍,一曲岁月清安


愿那人绵绵情念,予你余生相伴


江宗主,风止了,雨停了,你看——


春归大地,万物生色。